白月听不懂日语,慌张间只想要拒绝。
陶沙精通俄文,却对日语一窍不通,一时三人僵持着。
王冠龙见状,急忙上前解围。
不知怎的,他那蹩脚的日语突然流畅起来,陶沙和白月见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田中正郎虽面有不悦,但还好没有发作。
经过这个小插曲,一首歌的时间已结束。
大家分别换了舞伴,面对面站立的两人倒显得突兀起来。
陶沙少了热血上头的勇气,有些踌躇;白月见陶沙没有行动,也不敢贸然答应别的邀约。
还好拥挤的场地给了他们机会,两人拉近距离,白月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陶沙肩头,而陶沙轻轻揽住她的腰。
两人又如演戏般默契,你进我退,你绕圈我跟随,你伸手我下腰……白月越舞越兴奋,她在这座大大的城市,终于有了小小的成就,她的心难得地安定下来。
而陶沙很轻易地感受到白月的心情,他为感知到她的喜悦而喜悦,亦为参与到她的人生而激动。
王冠龙站在二楼,眼神追随着白月。
他刚刚只顾着为白月解围,而忘了情敌的威胁。
他见到两人默契的舞步,妒意渐起,但碍着田中正郎在旁,不敢发作,但怒火中烧的感觉并不好受。
流畅的日语只在于应急,深入交流便开始露怯。
王冠龙揣着事,心不在焉,商会公子眼看翻译不到位,急得抓耳挠腮,还好杨琼芳及时解围。
杨琼芳读女校时,辅修日语,现时现境正好练手。
三两句的功夫,田中正郎便舒展眉头,杨琼芳亦侧面了解到他对白月甚是欣赏。
她一面交谈,一面分心看向王冠龙,可王冠龙一直愁眉不展,默默饮酒。
宴会结束时,下起绵绵细雨。
雨不大,但伴着阵阵冷风,仍有不可忽视的寒意。
小姐和贵宾们,陆续被汽车接走,难得的一辆黄包车,也让给醉酒的沈浪。
两人打着伞,竟不恼怒天气的多变,而庆幸因此有了独处的时间。
白月调皮地踩着水坑,模拟着踢踏舞步;陶沙好脾气地跟在身后,雨伞向前倾斜,遮住白月的头顶;自己倒湿了一大半。
“先生,小姐,买束花吧!”
两人行到一处热闹地,街上酒吧、舞厅林立,门口聚集着谋生的苦命人。
陶沙顺着声音往下看,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手臂挽着一篮玫瑰,背脊因营养不良高高凸起,下巴尖尖的,戴着一顶破洞的竹编帽,雨水从破洞中渗出,流在脸上,让她止不住瑟瑟发抖。
陶沙从兜中掏出一把铜板,也不管数额多少,径自递给小姑娘。
“你的花我全要了!”
白月也跟着掏出身上的钱,塞到小姑娘怀中。
“这些钱太多了,我不能全要。”
小姑娘将花篮放在地上,细细数出两堆钱,大的一堆还给了陶沙,小的一堆自己留下。
之后从怀里拿出一根粉色丝带,郑重地系在花束上。
“小姐好福气,两位一定会白头到老!”
本只是小姑娘为卖花说的奉承话,但白月却莫名为这句话害羞起来。
陶沙见小姑娘就要离开,急忙叫住,将伞送给她(伞之后会作为白月与少女可可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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