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直将王冠龙拖到王氏祠堂,王喻行命令手下让王冠龙在列位祖宗面前抬头挺胸地跪在蒲团上。
可王冠龙酩酊烂醉,连直起腰这件事都难以做到。
两位手下只好一人夹住一边胳膊,勉力让王冠龙跪着。
王喻行的老家在上海郊区青浦,襁褓中母亲早逝,年少时父亲也因病亡故,还好父亲的续弦,继母将他拉扯长大,他才有了这番成就。
时隔多年,已无法孝敬双亲的王喻行,只好修建祠堂来慰藉遗憾之情。
只要不是公事耽误,他必定每日上香三柱。
今日在礼查饭店与杨玺怀为两家儿女相亲作局,顺便一提公事。
本以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却等来杨玺怀不置可否的回复。
明日便要向杜先生拿出最后计划,却临到头功亏一篑。
“拿木棍来。”
祠堂一旁由粗到细放着大小不一的木棍,阿奎先拿了一根粗的,见王喻行在点烟,又换了一根细的。
王喻行接过木棍后连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往王冠龙身上甩,王冠龙疼得激灵了一下。
王喻行怒气发作起来没有准头,连旁边两位手下也遭殃。
他噼里啪啦地直往王冠龙身上招呼了三十大棍,打得是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蒋澄玉在祠堂外哭天喊地,王喻行下手却一次比一次狠。
忽然天空一道炸雷,惊停了他的动作。
蒋澄玉听到屋内没了动静,连忙带着哭腔喊道:“老爷,住手吧!
老天爷都在为儿子喊冤呢!”
王喻行平日对打打杀杀见惯不惊,听到妻子的呼喊才醒过神来。
血迹顺着倾盆大雨滴到地上,汇集成一条细流时,终于让他恢复了为人父的知觉。
他将木棍扔给阿奎,走出祠堂,看到眼睛红肿的妻子,又补充一句:“查查他嘴里说的金凤是谁。
在伤未养好之前,禁止出门。”
说完往别楼去。
阿奎经过蒋澄玉身边时说道:“夫人,少爷进入祠堂前,我已经让医生往这边赶了。
预计说话的功夫就到。”
蒋澄玉虚弱地站起身,在望见儿子血迹斑斑的身体后,伤心地晕过去。
别了王冠龙,金凤雀跃着去往明星公司宿舍楼。
因着喝了一些酒,便胆大起来,还未走到宿舍楼下,她就“陶沙、陶沙”
地叫起来。
公司同事们都见怪不怪地打开窗和门,热情地与金凤打招呼。
陶沙见金凤笑嘻嘻地朝自己走来,也被感染上这份欢喜。
有同事见金凤走进陶沙房间,不怀好意地吹了一声口哨,陶沙则向对方不置可否地翻了一个白眼。
门还没关上,金凤就将视若珍宝的承诺书从怀中拿出,放在书桌上用手掌细细捋平。
陶沙看她这番煞有介事的模样,也不觉郑重起来。
“快来!
来看看我的战利品!”
灯光下,陶沙才看出金凤脸颊有两朵红晕,呼吸之间亦有一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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