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笑盈盈的声音里带着酥骨的妩媚,令人不忍拒绝。
我爹自然是满口应下:“行啊,你先回去等着,我拿了工具就过去。”
“那就先谢谢徐大哥了。”
我听见我爹咂咂嘴巴,得意地自言自语道:“正好老子有段时间没开过荤了...”
他去柴房取上斧头,大步出了门。
11.
这天晚上,我爹半夜才回来。
他哼着小曲,听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而我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艳娘脚腕上的黑色胎记和阿姐的样子在脑海里交替闪现。
我想阿姐了。
听说娘把阿姐捡回来时,肚子里正怀着我。
爹自然不愿意养这么个“赔钱货”
,抓起她们娘俩就要丢出家门。
娘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说阿姐已经六七岁了,可以帮家里干活,等我出生了还能帮忙带我。
只要给她一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爹思考了一会儿,骂骂咧咧地留下了阿姐。
我出生后,是在阿姐的背上长大的。
娘缝了一个小背篼,阿姐就把我放进去,干活儿的时候把我背在身后。
明明没多大的女孩子,臂膀却出奇有力。
我听着她哼的摇篮曲香甜入睡时,她的手上正磨起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水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看向夜空。
头顶的月光皎洁无暇,像阿姐罕见的笑脸。
12.
第二日清早,孙铁匠老婆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村子。
她哆哆嗦嗦地从屋里跑出来,整个人蓬头垢面,双眼发直,一副吓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村民们赶去围观,又纷纷被恶心得跑了出来。
我绕到孙铁匠家北边的窗口,正好能看到屋内的情形。
窗户上爬满了那种长相奇异的虫子,透过缝隙,我看到孙铁匠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他的肚子已经破开,腹腔内被啃食得干干净净,虫子们正在啃咬周围残存的皮肉。
我后退几步,不敢再看。
朱大锟和孙铁匠接连发作的“怪病”
,搞得村里人心惶惶。
村民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究竟是因何而起。
王婶面露不悦地说:“那个狐媚子艳娘来村里之前,我们这可是太平着呢。
“
”
保准是个不祥的玩意儿,坏了村子的好风水!”
男人们面面相觑,不由得变了脸色。
他们开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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