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受我哥的“委托”
常来缉毒,但骗过他就容易太多了。
我抚过摩洛哥匣子的表面,虽然被丢弃了几个年头但摸上去依然有温度,还有那里面的丝绒垫子,柔软。
冰凉冷涩的注she器闪闪发光。
“我不该用它。”
有一部分理智叫嚣着。
迈克罗夫特会愤怒,那不是我偷了他的ID卡时单纯的生气,而是更可怕百倍的后果。
我会再次被禁足,说不定会在比疗养院更恐怖的地方。
“只是用一点。”
另一部分告诉我,“只是为了度过这段时间,这样无论约翰带回任何消息,无论是什么,我都能应对了。”
我会聪明地,自信地,jīng彩地应对。
是的,以约翰喜欢的那种方式,而一旦他看到现在这样的我,约翰会皱眉,会失望,也许会离开。
我永远都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永不。
现在我需要做的,不过是计算剂量,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于是当我靠在chuáng边,往注she器里吸入液体的时候,一种兴奋就已然跳跃在血管里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
此时是下午三点半,迈克罗夫特正在喝下午茶,诅咒他再重一磅,不,十磅。
我亲爱的约翰,在我们第一次上chuáng以后非常支持我拆掉卧室里所有的摄像头。
当然我还是重新检查了房间,那个肥胖的偷窥狂肯定不会放弃监视卧室这个美好的地方。
然后我拉上窗帘,带上门,至少确保在我扎下去的十秒钟内不会出现五大三粗的男人把我架走。
而我现在如此迟钝,脆弱,易碎。
取悦约翰?我嘲笑自己,约翰不嫌恶我就不错了。
‘这次又是什么?’
从学生时代起,只要我给迈克罗夫特端咖啡和甜点,他就会这么问我,毕竟有脑子的人都明白我讨好他是为了他口袋里的信用卡,或者是要他的一个电话,一个权限。
可是我心甘情愿地取悦约翰。
我喜欢他每天围着我转,喜欢他给我的微笑。
哦,可怜的歇洛克.福尔摩斯,你已经沦落至此了。
我哼了一声,赶走脑袋里这些疯长的杂草。
当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背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凉意再次提醒我这个事实——约翰不在这儿。
我站起来,腿有点僵,于是我来来回回地走,让它们灵活些。
二十分钟之前,约翰出门去了。
他穿着牛仔裤和浅绿色的毛衣,外面罩着呢子短外套。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有多招人喜欢?还特别招女人喜欢?女人都偏爱约翰这样的男人,勇敢,正直,能带来安全感。
他会在临出门前告诉你:我去买牛奶,豆子也没了。
我信任的约翰,他从不说假话,所以他确实是要去四十分钟车程的平价超市;我机灵的约翰,他从不在我面前说假话,所以他只是在去超市之前顺便见一个人。
也许在咖啡馆,也许在饭店,但我更倾向于前者。
当然我也很清楚他要见谁——梅丽.莫斯坦,他的前未婚妻。
相比之下,更多人喜欢约翰。
我更清楚这点。
我能想象他的童年,被很多无聊的朋友包围,还有他的青chūn期,收到那些无聊乏味的情意绵绵的卡片,还有他成年以后——我皱了一下鼻子——也许每晚都能带一个女人回家?或者男人?他可以,虽然想到这个我就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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