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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簕不安笑容灿烂:“我就不一样了,无亲无故,在哪儿不都一样?在外面,想玩就玩想浪就浪,多自由?不比呆着荻山看死人的强?”

相当不成体统,他的恶意是对所有人,包括自己。

“荻山都是死人?”

簕崈看着簕不安,问道。

他其实明白簕不安想做什么:离开荻园。

很坚决。

来到荻园的人从没有一个像簕不安这样能说走就走,有人是被迫留下,有人被纸醉金迷花了眼,离开荻园不只是走出荻园雕花漆金的大门那么简单。

但这些束缚与诱惑对簕不安而言似乎不值一提。

——如果是别人,听簕不安站在脚下寸土寸金的土地上说“自由”

,应该会觉得可笑。

可是簕崈不觉得可笑,他被一阵风煽动心脏,尤其想到母亲哀戚地说“这很难”

时候的神情。

“在荻园上学,再过两年,应该会交给你一些产业,做得好的话,可以……”

“哥。”

簕不安打断簕崈,斜挑着狐狸眼,玩味中带着轻佻:“我这也算是抱上大腿了?……他们都以为我不受待见,其实私下里,我跟咱太子爷一张床都睡过了,你不会还想给我走后门吧?……也不怕我给你败光……”

如果簕不安获得自由……,簕崈心中升腾起不妙的情绪,或许是嫉妒。

簕崈讲完刚才的话:“我可以跟舅舅提议,让你跟我一起出国读书,将来把你带在身边。”

应该是拥有的东西还不够打动贪婪心才会这么容易就选择自由,簕崈想。

“别了,怪吓人的。”

簕不安打了个寒颤,很果断地拒绝:“一想到要经常见你舅舅那张死人脸,感觉人生都没什么希望了,给我八百个亿我也没心情花。”

“……”

沉默片刻,簕崈提醒簕不安:“他是我舅舅。”

“知道啊。”

簕不安耸耸肩,很无所谓的说:“没爹没妈没教养,说话难听点怎么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倒是你,大小姐,都什么年代了?想骂人就骂啊!”

簕不安钦佩不已:“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们,心脏就那么大,恨不得全是心眼,要是我,早疯了。”

簕崈:“……有吗?”

“切”

簕不安把不屑写在脸上:“有吗?你说呢?忽然跟我画这么大的饼,我碍你眼了?”

簕崈:“……没有。”

簕不安不信,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确实没什么好给簕崈忌惮和算计的东西,他弯腰捡了块石头,斜切着水面飞出去,石子在水面弹了两三下才掉进水里。

“你困吗?”

他又打了个哈欠,问出今天见面主要关心的事:“唐阿姨身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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