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几日,两人越发频繁地出入舞厅和饭馆。
每一张照片上,梅香浅笑嫣然,与男子或牵手、或搭肩,俨然像一对恋人。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竟过得如此快活?这样的快活,为何不是我给你的?白金发越看越愤恨,随手抽出一张纸,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吩咐小刘寄出去。
因王冠龙抓捕乱党有功,王喻行对他的管教放松许多。
以往都会美曰其名派人保护他,实则是监视他与杨琼芳的约会,自从“四一二”
事件过后,他忙着与政界打交道,也便对儿子的恋爱进程不再过分上心。
王冠龙与杨琼芳接触,一半是新鲜感,一半是听命令。
在监视下,他自是与杨琼芳你侬我侬,情深意长;而少了监视,他便日渐敷衍。
但他也是懂分寸的,就算与朋友一起玩耍,也会将杨琼芳带在身边。
两人其实已经定下订婚宴的日子,所以朋友们对他们的朝夕相处习以为常,都嘲讽王冠龙婚后会是“妻管严”
。
杨琼芳本还忧心白月与陶沙“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后听白月说是一场误会,便安下心来准备订婚宴。
乘周末,王冠龙叫上一群狐朋狗友去马场放松。
初夏的太阳渐渐有了毒辣感,杨琼芳骑了两圈后大汗淋漓,率先勒马休息。
她脱下骑马服,换了件宽松的裙衫,坐在太阳椅上歇凉。
王冠龙在小小的写字楼蜷缩了五日,好不容易可以舒展身子,他驭马绕圈,不知疲倦。
就读军校时,马术课便是他最喜爱的一门课。
经常上课骑马还不够,课下还会加练。
也许是从小被父亲管教过严,他万分向往自由奔放的时刻。
尤其是放假时,他常与朋友结伴四处游玩。
每当游到兴处,他常幻想,若能与心爱之人一同赏山川美景,品酒谈天,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不过他也明了,心中所想之人并非常伴身边之人。
杨琼芳看书看的倦了,奔跑的马匹在视线内变为重影,她索性闭上双眼,好好的睡了一觉。
阿奎来到马场时,先向王冠龙打了招呼。
平时这种监视的任务,本轮不到他,刚好今日办事顺路经过,便替了同僚的班。
日正当中,对阿奎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
他笔直地站着,锐利的双眼随着绕圈的马匹移动。
身旁有细微的声响,他快速地向斜下方看去,杨琼芳好似做噩梦了,眉头紧皱、双手紧握。
阿奎稍微挪动遮阳伞的位置,让杨琼芳完全笼罩在阴影下,并将电风扇的档数调大。
片刻,杨琼芳眉头舒展、双手放松,阿奎的视线又重新跟着马匹。
桂芳华早就醒了,但却舍不得睁开眼睛。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桂芳华躺过苏联柔软的席梦思,也睡过转移时的木板床,但最安心的还属家里的木雕床。
这张床是她从小睡到大的,相传是母亲的母亲留下来的。
桂芳华出生时,祖母已经仙逝。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