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看起来是位匠人,背着一个木箱,箱子四面叮铃哐啷吊着一些工具,在茶室中发出回音。
“少爷,人带来了。”
匠人并不向王冠龙打招呼,兀自打开木箱,变戏法般的拿出一张木凳坐下。
他瞧了瞧白月的脚,从木箱中拿出几块布料,缝合起来。
“这是郑鞋匠。
我的朋友都喜欢找他做鞋。
无论是皮质还是布质的,他保管做出一双让你无法拒绝的鞋。”
白月瞧着郑鞋匠的动作,几块简单的皮料,在他的巧手下渐渐成形为一只完整的鞋。
“郑鞋匠不爱说话。
不过我方才已经让阿虎说了你的要求,你若是有补充的地方,尽管告诉他。”
白月突然对王冠龙刮目相看,本以为他只是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
郑鞋匠像“唯手熟尔”
的卖油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做出白月梦寐以求的舞鞋。
白月穿上一试,不仅鞋码合适,连自己脚背比别人更高的地方,郑鞋匠都看出不同,特意将鞋面做得高了些。
而鞋底的薄片,他也特意磨平后,镶在鞋底下。
走动起来踢踏作响,却丝毫感觉不到半分重量。
白月穿着舞鞋试跳了几步,很是合脚。
人生便是有这般神奇,以为已逢绝路,却绝路逢生。
这双鞋只是匠人的职业生涯中一件合衬的作品,郑鞋匠丝毫不居功,收拾好木箱后,随阿虎离开。
白月本想道谢,转身只见到背影。
王冠龙了然,对她说道:“郑鞋匠欠我一个人情,今日便是借你的事,还清了。”
“我倒还是看错你了。”
白月终于肯对王冠龙坦诚。
“嗯?”
“我以为吧,你们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少爷,不学无术,也没有什么生活技能,是成不了什么事的。”
王冠龙冷笑一声,他打小听惯这些说辞,父亲对自己是打压式教育,无论做事成功与否,从不鼓励自己半句,而母亲却是无条件宠溺自己。
这样失衡的教育,时常让他对事物失去判断,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会做什么,所以才会浑噩度日。
“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
“……我有什么本事?”
王冠龙怕白月说的也是恭维话。
“你帮我找到全上海最厉害的鞋匠来订做这双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舞鞋啊!
这么困难的事情对你而言却易如反掌,这还不算有本事?若不是你,我多半还懊恼着如何参加比赛呢!”
白月对舞鞋十分满意,想想王冠龙如此煞费苦心,便真心感激他的付出。
王冠龙从未听到如此真诚的夸赞,他想放声大笑,又怕在白月面前失礼,他虽还不太清楚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但想想自己还真有那么点能耐能帮到喜欢的人,就觉得没准儿自己确实是个有点本事的人。
得到舞鞋的白月,犹如虎添翼,对复赛信心百倍。
可女人间的谣言如风般无孔不入,还没等到白月走进化妆间,“王少亲自送鞋给新欢”
、“明星新晋小生亲身调教示范”
等花边新闻已传了个遍。
白月还有些纳闷,初赛时的“大闹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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