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无言,有人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
许辞将他的妈妈安顿在家后,便开始了吃在赌场、睡在赌场的日子。
赌场深处的走廊里有四间房,一间是褚瑾的办公室,墙上开着一扇玻璃花窗,偶尔能透过阳光,瞥见远处地平线上的些许光景;另一间是狗哥的办公室,门总是半掩着或是锁着,里头时不时传来粗声粗气的谈笑声。
此外,还有一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另一间则常年开着,平常没活时,阿毛就带着他那几个弟兄去里头歇着吃饭。
在褚瑾的吩咐下,那间杂物间成了许辞的地盘。
毕竟这小子有家不回,非要赖在褚瑾身边,美其名曰“多干活,早还债”
,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手伤没好,怕回了学校被同学们欺负。
褚瑾虽然冷着脸没多说什么,但也没赶他走,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随你。”
杂物间里堆满了旧桌椅、破损的赌具和一些不知名的箱子,角落里还摞着几本泛黄的账本。
许辞花了一下午时间,勉强清理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又搬来一张旧床垫,铺上褚瑾带他去买的蓝色小碎花的薄被,算是给自己搭了个简陋的窝。
白日里,赌场里的喧嚣渐渐平息,走廊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许辞躺在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污渍发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心里却想着褚瑾那张冷峻的脸。
“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光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讥讽。
“也不知道褚哥看上他点啥。”
“哎呀咱都是跟着哥混口饭吃,这小子也怪可怜的。”
这个声音是阿毛。
杂物间挨着褚瑾的办公室,在最外头,隔音并不好。
听着外头的声音渐行渐远,许辞没吭声,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并不受欢迎,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褚瑾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满足。
毕竟他对这个新出现的人可是充满了兴味。
……
许辞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如何动作,褚瑾尚且不知。
此刻,他已经离开了浮金会所,回到了原主在附近街巷里租住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但胜在安静,远离了会所的喧嚣和烟味。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绿植清香扑面而来,墙上的几幅抽象画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褚瑾随手将钥匙丢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下外套扔进脏衣篓,空气中还残留着场子里那股劣质香烟的刺鼻味道。
他皱了皱眉,将昨天的衣物换下,随手丢进洗衣机,随后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烟味。
洗完澡后,他换上干净的睡衣,整个人放松下来,放任自己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床头的绿植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给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7788,你说许辞那小子,死活不肯回去上学,该怎么办?”
褚瑾闭着眼睛,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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