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云看着夏女士温柔中带有一点询问的金色眼眸(屁,美化过的。
),和墨绿色的中长发,这个时代包容性倒是很强,夏女士异样的发色也只会让路人多看几眼这人很漂亮,染发了或者说是戴美瞳了。
夏星云不要脸的撒娇道:“我这才不是发疯,我这是在抒发对你的思念,这叫什么?一会不见如隔三秋,想死你了。”
夏女士见对方这般矫揉造作的模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毫不犹豫的嫌弃道:“别人撒娇要钱,你撒娇要命。”
闻言,夏新云就不服了:“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亲爱的女儿呢?”
“行了行了,好好上学,和你同学好好相处,收一收你那娇气的脾气,记得每天放完学去上舞蹈课,别逃课哦。”
夏星云一秒正经:“知道啦。”
她目送着夏女士离开学校,经过那一遭,夏星云心中莫名其妙的思念,冲散了一大半。
她也很纳闷了,她就离开老妈几分钟而已,自已竟然会那么矫情,奇了怪了,难不成是自已忘了什么吗?
难道自已年纪轻轻就要步入老年痴呆的行列了吗?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呗,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
夏星云的葬礼过后,吴家整个家族迁徙到了杭州那边,霍家和解家还有张启山全部迁徙到了北平那边。
所有人都沉寂了下去,二月红看着手上的信,看了好久,直到晚上才拆开看了看。
“师傅,……,我也说不了太多的煽情话,先说一些事吧,我房间的抽屉里还有一封信,信上有个吊坠,等瞎子回来了,就把这些拿给他吧,跟他说一声抱歉,他的东西我保管不了了。
还有就是,好像就没有其他的了,言归正传吧,师傅,不用为我的死而感到愧疚或者难过,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我太过天真了,把人想的太好太好了,啧,忘了人本就是自私的。
如果张启山没有来的话,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好好跟师娘过日子,别又把自已弄成空巢老人了,就这样,再也不见。”
二月红一字一句地看着上面的字,看到最后,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手上的这页纸有千斤重一般,仿佛有一股隐隐的痛,从胸口散开直至四肢百骸,也在此时此刻,他似乎再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血液溅在了桌子上,却没有一滴溅在那小小的纸页上
另一边的丫头在红府祠堂中,擦拭着手中的牌位一遍又一遍,眼神空洞麻木的看着上面的字。
上面写着徒弟沧云,左下方还有一排小字艺名:夕颜
吴家
吴一穷吴二白跟着自已的父亲来到了家族的祠堂,就建一个很明显的排位摆在了最下面。
吴一穷这时候才十岁左右,看到不同于其他的牌位,指的上面天真的问道:“父亲,为什么这个牌位的名字不姓吴呀?姓张呀?”
吴老狗看了看,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怀念:“她是你们的姑姑,有时间过来拜拜她,他是你们父亲我的恩人。”
吴一穷和吴二白皆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吴夫人眼眸带着哀伤,手里抱着一岁大的小孩是吴三省,小孩咬着手指头,懵懂地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张沧云。
吴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最怕疼的小孩在自杀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毫不犹豫,那么的决绝?
可这些问题无人能告诉她,能告诉她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霍仙姑做了一个牌位放置在了自已的房中,它的旁边是长相精致可爱的霍玲
霍仙姑指着那牌位说:“小玲,以后多来看看你姑姑吧,免得她一个人害怕。”
霍玲抬头看了一眼牌位上的名字,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为什么姑姑和她不是一个姓?
虽然这样想她并没有把自已的疑惑说出来,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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