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让你喊傻子,大姐明明也是你姐。”
童来军九岁,长得瘦小,童来福十岁,吃的好长得高大,反应过来后,把童来军拽下来,反骑到他身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你姐嫁的本来就是傻子,她才不是我姐。”
童老太太听到两个孙子哭喊声,跑出来,把两个人分开。
冲童来军喊道。
“打什么架,都说了让你打猪草去,你非得去等你姐,那个没良心的,肯定不回来了。”
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童来军补丁衣服被撕烂了,忍着疼痛,含着眼泪,倔强跟奶奶辩解。
“我大姐才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是你把我大姐卖了。”
童老太太拿着扫把,往童来军身上打了两下,童来军疼的眼泪往下掉,就是不服软。
“什么叫我把你大姐卖了,彩礼钱不都给你爹看病了吗,你们还怨恨上我了。”
骂完又打了童来军几下。
“我爹看病就花了五十,剩下钱你们要给三哥娶媳妇,你一分嫁妆都不给我大姐。”
听到院子里动静,童老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出来。
“娘,来军做错啥事,你给他打那么狠。”
他们夫妻软弱无能,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敢争。
来军是他们唯一儿子,闺女他们可以不管,儿子将来可是要传宗接代,给他们养老送终的,不能不管。
童老太太瞪着二儿子:“你自己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是不是你们两口子,教他这么说的,你看病家里借了多少钱,你现在干不了活,什么都靠我们,你们不感激家里,反而怪我!”
“娘,我们没有怪你,小军小孩子不会说话,你跟他计较什么。”
卖大姐,爹和娘也同意,除了他们姐弟三个,家里没人盼着大姐回来,童来军越想越生气,哭着跑去找二姐和三姐了。
童欣颜醒后,陆江辰让她待着,自己进山里转了一会,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看着男人手里肥野兔,童欣颜两眼放光,傻男人真有两下子,应该住山里,天天打猎还上什么工。
“你以前上山都打了这么多猎物?”
陆江辰憨憨道:“没有这么多,今天运气好。”
还以为每次都能打这么多,卖了今天快挣十块钱,十天一百,一个月三百,他说的打猎让媳妇过上好日子,好像不是梦,真的可以实现。
下工了,他们去刘家,把野兔给大姐夫,让他这两天有时间卖了,活的放几天没事。
“姐夫给换点票。”
“换好给你们送去。”
他总去公社,熟的很,一两只小野物,让他弟弟拿去粮站,那帮吃公家粮就买了。
两人走后,刘婶跟儿媳妇说:
“你这弟妹不错、人聪明,说话办事都敞亮,今天二宝和三宝跟他们吃的饭,她还给大宝留了一半,饼子让江辰吃饱。”
这几天,童欣颜表现她看在眼里,时间太短,不能下定论。
“再看看吧。”
刘桂良说道:“我看对小辰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在我们眼皮底下,出不来差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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