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也不怎么回,但是这次却格外的久。
耳边还是嘈杂无序的人声,直到他的经纪人陈平昔穿过人群,带着他坐上保姆车,声音才渐渐散去。
空寂将他包裹住,他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手机,手指不停地重复着点进点出的动作,又来回切网,仿佛这样,就能收到等待已久的消息。
他眉头深锁,再次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陈平昔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知趣地没问怎么了,只是说了工作上的事:“橘子台那边,这周就得给回答了,要么去音综,要么去那恋综。”
沉默许久后,才得到不耐烦的一声。
“嗯,过几天再说。”
这几日,他心情烦躁得很,谁都不想理会。
F国,国际医院内。
稀疏的光影顺着窗帘缝隙跳进来,越过白色的窗台,爬上标准的白床,波光点点地抚上了少女苍白的面庞。
少女眉微蹙着,唇紧抿,双手紧紧攥住了白色的床单。
像是沉浸于一场难逃的劫难,像是要溺毙于这无端的梦境。
一滴眼泪成了决堤的前兆,眼角不断地洇出酸涩的水痕,顺着脸颊汇聚成一条清河。
“林鹭?林鹭?!”
在黑白交杂的场景中,混入突兀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外。
梦中的少女听着,又看了眼这荒诞又真实的场景,面前的一切开始支离破碎。
她在一声声呼喊里,猛然睁开了眼,双眸无焦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世外的懵顿。
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
林鹭缓缓转过头,看向了身侧的女人。
她的视线顺着女人的眼一点点划至嘴唇,双眸渐渐有了焦距。
终于像是脚踏进了实地,思绪不再虚浮。
刚醒的声音还泛着些哑,她带点犹豫地轻声喊道:“言姐?”
“你可算是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齐言悦顺手按了呼叫器。
林鹭听着,缓缓摇了摇头。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当时搜救队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身体都僵了!”
“我都差点要联系你家里了,结果到医院,医生说你没事,就是晕倒了。”
“雪山崩塌,压在下面一天一夜,竟然只是晕了。”
“该说不愧是你呢?”
齐言悦看着神情还有些茫然的林鹭,心底盈起几分怜爱。
小姑娘比她小了七岁,今年也才二十五,却是背着“长枪短炮”
跟着科考队风里来雨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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