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前面已经提过,由于童谣的传唱度不够,故知道的人并不多,在这里啰嗦一下又何妨。
它是这样写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横扫江湖空悠悠,灵水神宫天威在,要数黑白两护法。
可见这两个女人不简单,在灵水宫的地位仅次于若花,论起武功造诣来,也决不会差到哪去。
果不其然她俩才一站定,就连连施招向众人攻击,甚至一句出场亮相的话,都不愿意讲。
虽没使用什么武器,但拂袖间尽是绝学,殿堂内顿时风烟四起,人人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白楚衣怕弟兄们吃亏,来不及仔细思量,连忙长箫一横迎了上去,与两个女人缠斗在一起。
他使出的也是上乘武功,但在二位护法面前,好像没有绝对的优势,双方堪堪打了个平手。
陆绮梦一看这哪行呀,二打一不是欺负师弟吗?手持佩刀身子一侧,斜刺里就飞了过去。
她本来就是个直性子,况且是一代宗师陆远桥的女儿,功力自是不弱,比起白楚衣还胜几分。
有了她这等人的加入,场上的形势发生逆转,任凭黑白护法施展绝招,也架不住二人频频出手。
很快黑白护法处于劣势,虽一时没有落败,但体力明显有些不支,结局应该是迟早的事。
然而令陆绮梦想不通的是,师弟为何不下死手,明明有几次可以一击必中,他都只是点到为止。
其实她哪里知道白楚衣的心思,这两个黑白护法从年岁上看,应该是当年若花母亲的侍女。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的话,那阿离和若花两姐妹,岂不是她俩带大的?说是养母也不为过。
所以白楚衣的内心极为复杂,在动手时犹豫再三,始终不肯使出杀招,其目的只有他清楚。
四人又斗了数十回合,情形和之前几乎一样,这一来激怒了两个护法,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穿白衣的护法停住手道:“不打了,你小子是有病吧?要杀就痛快些,我等且容你这般折辱?”
穿黑衣的护法也忍不住道:“逗我们玩呢?你明明可以杀了我们,为何要这么惺惺作态?”
白楚衣长箫一收道:“我想二位前辈是误会了,我白楚衣虽杀过不少恶人,但我想你们不是。”
黑衣护法疑惑的抢着说道:“你小子说清楚点,我们又不认识你,你大可不必对我们留手。”
白楚衣淡淡的一笑道:“假如我猜得不错,你们是阿离的养母,我又怎会动有恩于她的人呢?”
黑衣护法听了长叹一声道:“看来那丫头没看错你,带着你的人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白楚衣一脸不解的道:“我们的事还没有办完,又怎会轻易的言走?前辈应该懂我的意思。”
黑衣护法摇了摇头道:“你是说若花吧,她是我们灵水宫之主,不管做了什么你休想抓走她。”
白楚衣踱了两步嘴角一勾道:“如果我执意要那样呢,你是不是要和我拼命,助纣为虐到底?”
黑衣护法怔怔的看着他,一阵词穷不知说什么好,脸上紫一块青一块,明显有些挂不住了。
就听白衣护法冷哼着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灵水宫是什么地方,让你走是看阿离的面子。”
白楚衣不由哈哈大笑道:“这么说是我撒野了,今天我倒要看看,这灵水宫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屁股坐到了一条石凳上,并翘起二郎腿哼起小曲,一副悠哉乐哉的样,简直能把人气死。
白衣护法轻蔑的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等一下若花那丫头来了,恐怕你连哭的机会也没有。”
白楚衣一脸嘲讽的笑道:“我这个人命贱,从来都不信邪,灵水宫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便是。”
黑衣护法走过去道:“她说得没错,灵水宫不像你所想,年纪轻轻就死在这,一点也不划算。”
白楚衣哦了一声试探着道:“前辈的好意我领了,难道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不成?”
黑衣护法叹了一口气道:“有些话我已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一念之间,你等好自为之吧。”
一扬手抛出一个黑球来,有汤圆般那么大小,顿时一团烟雾升起,萦绕在整个殿堂的上空。
这情形白楚衣再熟悉不过,跟几天前遇到的无异,待浓烟渐渐消散时,两个护法已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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