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单攻一个邓州,就伤亡近四千之数!”
“马上要攻的洛阳呢?后面的荥州、开封、泸州……以至于京都呢?按这个打法,我北境就算再有十万儿郎也不够你填的!”
夔狮怒极反笑,原本一张红脸因为愤怒,更显得愈加明显,他盯着暴鵟不善道:
“荒谬!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你既然知道邓州城坚墙固,易守难攻,若不集中兵力,不计代价一举攻下,等纠缠一久,且不说洛阳方向会增援,晋州、襄阳的守军都会围过来!”
“届时官军依托坚城固守,野战骑军又威胁侧后,那才真正是投鼠忌器!
等到那个时候再想拿下邓州,”
夔狮冷哼一声,
“付出的可就不是大半个先登营了!”
暴鵟三角眼微眯,冷笑更甚:
“蛮勇!”
“城外坚壁清野,乡郊百姓,流民都已大部逃入城中,加上城内守备官军、城内长居家户,不下十万!”
“邓州不产粮,日常所需全靠洛阳运输,我骑军早已截断通往洛阳的各个要道,洛阳的一粒米也过不来!”
“十万人,十万!
邓州太守有什么通天本领,靠着城内的那点存储,支撑这十万人坚守!”
夔狮粗眉一竖,凛意横生:
“老子等不了那么久!”
“承蒙大帅信任,让某领了先锋,某自要着眼此方战势,通盘以虑。
至于伤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战场战机稍纵即逝,能以最小代价快速达到目的,为将者本分耳!
又有何疑虑!”
话至此,其他众将领互相视线接触后,皆沉默不语,大帐内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御震云依然低垂目光,审视着舆图上敌我双方的部署态势,脸上看不出喜怒。
静默良久,暴鵟眼中冷意闪动,似是不甘被夔狮气势所压,盯着夔狮又接着质问道:
“既然邓州城克,就该当好生安抚百姓,传檄周县,处置流民!
你为何又要纵兵屠……”
话还未说完,就被夔狮寒声打断,
“我就是要让后面诸如洛阳的那些大城看看,这就是妄图顽抗大帅兵锋的下场!”
此话一出,大帐内再次陷入沉寂。
唯有外面军士操练的声音隐隐传入大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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