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兄。
这诸葛老头无非又想在新人面前逞威风。
宗门上下,只有他最适合做接引。
你要是打伤了他,到时候这等苦差事还不是落在我等身上。”
站在陈兄旁边的弟子同样身着黄色道袍,不过看起模样清纯,比口中的陈兄友好了许多,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诸葛洞暗虽然被陈兄扇了一巴掌,但仍然笑着捡起自己的扫帚,陪笑道:“陈炼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疏忽了,只顾得接引新弟子了。”
吾辈修士,实力为王。
实力不如别人,承受欺辱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也有性格刚烈之修士,稍被侮辱,就寻死觅活,甚至一死了之。
“今后就给我记好了,见到前辈,把头埋低。
把接引工作给我干好了。”
陈炼似乎和诸葛洞暗有着不小的恩怨,冷哼一声,和美人有说有笑地远去了。
来来往往的弟子个个都是神色匆忙,没有人欢迎南河的到来。
诸葛洞暗稍微打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胡须,挥动扫帚,风声四起,将广场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掏出一块手帕将自己的赤色道袍擦得明亮异常。
“走,老夫带你去传经楼见几位尊长。”
诸葛洞暗的修为还是能够在南河面前抬起头来的,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顾忌。
南河心中咋舌不已,虽然才来这没多久,但是他感觉自己好似来到了一处龙潭虎穴。
见南河沉默不语,诸葛洞暗二话不说,将其扛在了肩上,朝一座巍峨的山峰踏步前行。
一条条手臂粗细的铁索横在群峰之间,供人出行。
铁索下是奔腾而过的滚滚岩浆,铁索被溅起的火苗烧得通红,尚不能御空的弟子胆战心惊地从铁索上走过。
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之境地。
诸葛洞暗走得很平稳,像这样扛人他都不记得干了多少次了。
每次有新弟子来五羊教,在来到铁索前,几乎无一例外都会被吓得双腿不听使唤。
“前辈,我还没有答应成为贵派弟子吧。
是不是强人所难了。”
“我不需要你答应,只要我同意就够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弟子了。
日后要是闯出什么祸端,别怪弟子报出五羊教的大名。”
南河选择了忍,为了血魂草,他必须得忍。
诸葛洞暗闻言一愣,许久后才缓缓说道:“也好,好让世人知晓我五羊教的威名。
你之前那些师兄师姐外出历练,报出五羊教的名号,竟然都无人知晓,甚是可惜。”
随后他又说道:“况且在五羊教内你能闯出什么祸端。
就算在禁断山脉,终年也见不到几个活人。
哪怕是妖兽,都会选择绕路走。
你要是能闯出五羊教的威名,倒也算没有辜负老夫的苦心。”
“难道不能离开禁断山脉吗?不会一生都要困在禁断山脉吧。”
南河忙问道,可是在得到诸葛洞暗肯定的回答后,南河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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