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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遥埋头在书桌前刷题,祁纫夏戴着耳机接电话,仍有所顾忌地走到了阳台。
“谢谢你告诉我,”
她喟叹,“可是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念姨一走,我就彻底没法联系上奶奶了,赵瑞仪大概会请二十四小时的贴身护工,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能得知消息。”
谈铮:“你奶奶明天上午出院。
如果你想去探望她,我今天下午有时间,可以陪你一起。”
空调外机就挂在阳台左侧墙的上方,嗡嗡地运行,源源不断地吹出来热气,聚作一团骇人的高温气体,笼罩着小小的阳台。
祁纫夏抓着手机,在几平米的地面上来回走动。
“上次,你是怎么和祁家那边交待的?”
谈铮说得云淡风轻:“就说请他们看在老太太的份上,别太计较了。
毕竟她人还躺在医院里,如果闹得太大,任凭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他们的反应呢?”
“没说什么。”
这是一句彼此皆看破而不说破的谎话。
祁纫夏对谈铮的沟通能力自然信任,不过联想到前两次赵瑞仪的回马枪,还是觉得后患无穷:“再碰见他们,怎么办?”
谈铮语调闲闲,有种四两拨千斤的镇定:“不怎么办,交给我就好。”
*
当天下午,祁纫夏在校门口坐上谈铮的车,一路开往祁佩芳所在的医院。
祁建洲在给自己亲妈花钱这件事上,倒是绝无半点吝啬,祁佩芳住的是高级VIP病房,单人单间,有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贴身照顾的护工,饮食按照医院营养师专门定制的食谱来。
因着精心的照料,祁纫夏见到祁佩芳时,只觉得她气色明显好了不少,不过精神头仍是恹恹。
进去时,谈铮打头阵。
护工认得他,只当见到祁纫夏也没什么反应,只当是老太太亲戚多。
“奶奶,我来看您了。”
祁纫夏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祁佩芳满是干瘦的手。
祁佩芳刚刚午睡醒来,见了祁纫夏,苍老的眼睛里难得生出一丝神采,欣喜执手道:“夏夏,你终于来看奶奶了。”
她温柔摸着祁纫夏的头发,把垂散在耳边的碎发归拢,“那么远的路,过来累不累啊?奶奶这里有吃的和喝的,都给你,都给你……”
祁纫夏眼眶莫名一酸,这种语气,分明是还把她当孩子。
“不累,”
她强忍住喉头哽咽,“您看,是谈铮送我过来的。”
祁佩芳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谈铮,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噢,是小铮!
来,小铮啊,到奶奶这里坐。”
护工拖了两把靠背椅,让两人在祁佩芳的病床边落座。
祁佩芳入院以来,心情还从未如今天这般好,笑吟吟地塞了个鲜亮的橙子到祁纫夏的手里:“夏夏,你最近是不是功课很忙?奶奶总觉得好久都没看见你了。”
祁纫夏:“期末考已经考完了,前几天在准备社团的表演,现在也全部结束,准备放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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