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咚咚咚,快开门。
好吵。
我不得不妥协,把门打开一个缝:
“干什么?”
我问。
她看见我开门,似乎愣了一下,透过门缝看我的眼神中满是困惑。
“为什么不理我?”
内脏又绞动,不痛,只是很酸。
全身都很酸,没有力气。
眼睛也很酸,鼻子也很酸。
“干什么?”
我又问。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过来看看我的朋友最近怎么样。”
她把“朋友”
两个字念得稍微有些重,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可我不仅什么也没领悟到,而且开始胡思乱想。
说到底,叶心瑶同学当时为什么愿意跟我做朋友呢?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是因为我希望跟她成为朋友,她才跟我成为朋友的。
那她的本心又是如何呢?当她看见安澜,有迸发和这个人做朋友的冲动吗?
“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我问她。
她皱起眉毛,抿住嘴唇,没有回答。
好吧。
看来没有。
对她来说,和不和我成为朋友都无关紧要。
想通这一点后,我更受打击,几乎化成烂泥。
看来我还真是要求她了很多。
“我们不是朋友了,你不用再为我费心。”
“……那我走?”
“嗯。
拜拜。”
我稍微挥手,然后重新把门关上,轻轻地。
我靠着门,腿脚疲软,我就滑下去,屁股着地。
再然后,我连脊椎也丢失掉,像个蜗牛瘫倒,哭泣。
哭真好,如果我不会哭,悲伤肯定已经凝结成石块堵死我的脑袋了。
眼泪也是好东西,眼泪是生活中的烈酒,苦菜里的调味料。
哭一哭我就又累了,头也痛得要命,加上屋子里很暖和,我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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