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不透孤衍氏对付太傅府真正的目的,但既然淮安王知晓了此事,应当会与父亲商议,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思来想去,师雪妍还是安不下心,索性一股脑坐起来,裹了狐裘去了师为敬的书房。
院门处值守的侍从见来人是师雪妍便叫了声:“姑娘。”
将她放了进去。
师雪妍见书房中并不如以往一般灯火莹然,只余一盏烛火,显得孤寂黯然。
她知道师为敬若是疲累了,便不想将烛火点得太亮。
她敲了敲房门,叫了一声“父亲”
,便被师为敬叫了进去。
“为何不睡,明日不用去流云斋了?”
“明日谢先生先上课,我不用早去。”
师雪妍嫌屋里灯火暗,便自己拿了蜡烛将其余几盏都点亮,随即站在他的身侧,见他桌案上堆满了书册,便动手帮他收拾整齐。
“父亲为何不睡?”
师为敬叹了一声,轻道:“有些事还未处理完,让李管事来收吧,你先回去休息。”
师雪妍犹豫良久,还是低声问道:“父亲可是在忧心孤衍氏一族之事?”
师为敬忽然抬眸看她:“殿下将此事告知于你?”
她摇头:“不是殿下,是蓁将军。”
想来没有淮安王的授意,蓁将军又怎会将此事告知于她?
师为敬到底不希望师雪妍与孤衍氏一族之事有所牵扯,便劝道:“此事你权当没听过,我与殿下自有应对之法。”
“何为应对之法?若是直接杀过来或许还有应对之法,但若他们一直按住不动,犹如鼠蚁一般藏于暗处,伺机而动,父亲如何防范?人总有松懈之时!”
“雪妍。”
师为敬突然起身,将她身前的狐裘裹紧了些,轻道:“只要有你与子显在的一日,我便不会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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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会护你们周全。
师雪妍见他鬓边似是多了数根白发,眼下的淤青也比往日深些,忽觉心疼,垂眸道:“几日没见着父亲,父亲似老了许多。”
师为敬被她的话逗笑了:“我本就老了,你与你阿兄若是心疼我,便早日成婚生子,也好让我抱抱孙子孙女。”
师雪妍无奈道:“父亲怎得三句话不离成婚,我独自个也不是活不下去。”
“你是活得下去,我马上就活不下去了。”
师雪妍心中大骇:“如何就活不下去了?可是发生了何事?”
一提起这事,师为敬便觉生气,声音不自觉冷了些:“你还有脸说,前段时日你与淮安王之事传的沸沸扬扬,陛下昨日突然问起此事,羞得我一张老脸没处放,我平日里教你的礼义廉耻都还给我了?”
“我原是不知陛下本就有意撮合你与淮安王,自然乐见其成,我本以为你与他无甚情义,也便没放在心上,谁知近日淮洛风言风语不少,皆是传得你与淮安王之事,你倒说说,黔州之事你还隐瞒了什么?”
皇帝撮合她跟淮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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