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侧过脸,面上一片冰凉。
“听说你现在住在南家。”
章俊良装作没看见他黑眸里那一丝隐晦的波动,继续说,“以你对南蓁的了解,你觉得她会不会把你交出去?”
话音落下,包间里哪还有陈厌的身影。
敞开的大门外,只有秘书错愕楞在原地。
-
凌晨三点,南蓁做了个梦。
梦见陈厌从外面回来,发现门没锁,冲上来质问她为什么不锁门,难道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吗?
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就算是,他也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吧,她都睡着了还把她揪起来骂一顿。
她太困了,困得没法坐着听他骂人,顺着床头的软包,她身体软滑的像尾鱼,一不留神就又溜进被子里了。
“……”
陈厌看着床上的女人完全不顾形象地把自己的头发全部撩起来,嫌它们碍事似的,翻了个身,全然不顾侧脸的睡痕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不一会儿就又陷入了睡眠。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替她掖好被角。
有风吹过,后背冰凉的冷汗透心彻骨。
刚才进家门,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自己开了。
他瞬间心头一凛,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章俊良的声音在耳边不断重放。
‘从你身边人下手。
’……
看着南蓁睡得酣甜的脸,陈厌黑眸急速下沉。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脸侧的压痕,指腹触到的柔软让他的眸光也跟着变软。
近乎虔诚的朝拜。
他不意外会从章俊良口中听见南蓁的名字。
他知道她去找过他。
但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你的。
谁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任何人,都不行。
陈厌眼中的冷漠与病态的痴迷纠缠在一起。
比夜还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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