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就没多大兴趣,印象中只被闺蜜强拉过去看了那么一两次。
她有时间一般都和顾宴岑去找地方看书学习了。
傅竞帆散漫道,“我打球是为了吸引女孩子,没吸引到我想吸引的,打着没意思就不打了。”
切,随遇信他的满嘴跑火车!
“那没事的话我走了啊?文件记得回头发我。”
她将纸巾扔到垃圾桶打算离开。
“喂。”
傅竞帆叫住她。
“又怎么了?”
“你今晚可以留下陪我一起睡觉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
随遇都想砍人了。
“别想多,睡素的。”
“素着素着就荤了,是吗?”
她才不想陪他一起继续堕落了呢,随遇转身又坐下,在傅竞帆正对面。
“那正好我趁这个机会说了吧,以后我们不要继续保持……”
随遇话没说完,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谁啊……”
随遇小小声问傅竞帆,就像被捉奸在床一样顿时神经绷紧。
傅竞帆受不了她这没出息的样子,给了她个鄙视的眼神,自己走去玄关看了眼,转身又回来,“我妈。”
随遇差点跳起来,原地踱步转圈,像一只无头苍蝇各种碰头。
“怎么办?怎么办?我,我要躲在哪里?”
人在遇到紧急情况下,脑子一时发懵智商也会随之变得比平时低。
傅竞帆简直无语,“是我妈来,不是我老婆来,你慌什么?”
有区别吗?不都是要被发现“奸情”
了?
“你假装不在家行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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