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欣欣向荣的年纪。
那时候的她们还年轻,还远远不到18岁。
她们畅想未来,于是简单的名词一个个叠在一起:高楼、办公室、香奈儿、星巴克、吊带裙、梨花卷
她们不了解这其中的深刻含义,但却觉得未来一定是光明的,活下去总会有奔头。
那一晚,她们大概聊到了后半夜。
熄了灯,没有人愿意拿出手表看时间,自然也不知道究竟聊了多久,只记得最后聊到筋疲力尽,聊到很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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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感慨道:
“我当然记得那天。
说起来,从那以后,我好像再也没有和谁这么说过话、这么交过心。
有些话,好像只有和同为女孩子的人才说得出来。”
郑忻忻微微一笑:
“这是其一。”
她顿了顿,又说道:
“有些话,过了这个年纪,大概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无论怎么折腾,总归是往下坡走的。
于是再也提不起憧憬,连糊弄自己的话都懒得说了。
就像《泰坦尼克号》那样,任由海水倒灌、船体倾斜,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入海底。”
她躺下来,挨着闵行,脸上晒着太阳,闭着眼问: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觉得人生最幸福的是什么时候?”
闵行想了想:
“是考上大学的那天?”
“出考场的那一刻?”
“还是大学毕业的那天?”
“18岁过生日的那天?”
郑忻忻一一摇头,她没有睁眼,感受着太阳的慷慨:
“是我们高三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宿舍的窗户的玻璃突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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