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结伙群殴,那钱就留着给自己买点好的吧,毕竟很长时间吃不到外面的饭了。”
四人这下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他们高中毕业也才没两年,平时靠着陶睿明的关系作威作福惯了,去哪儿都有面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坐牢。
民警也黑着脸接了句:“同学,你这态度不对吧?搞清楚状况了吗?这是单纯靠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黄毛青年吸了口气,无措地道:“……别啊!”
何川舟面无表情地道:“打人的时候不挺霸气的吗?那根铁棍敲得不轻吧?”
四人眼巴巴地望着陶睿明。
黄哥青年赶忙解释:“我们没怎么动手啊。
我们受的伤还比她重!”
“对!”
另外一人立即搭腔,抬手触碰自己的鼻子,没怎么用力,已经“呲”
得抽了口冷气,“我现在还疼!
可能鼻子骨折了!”
“她一脚揣在我手臂上。
骨头断了,我也要求验伤!”
“警官,我们是为兄弟抱不平!
我们有正当理由的!”
“对啊,明哥他爸刚死,这个警察就在背后写小论文造黄谣。
给他爸泼黑水,还让他们公司股价大跌。
这谁能忍啊?”
四人回忆起自己的作案动机,开始义愤填膺地控诉何川舟的过错。
你叫我嚷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如同森林里一片群鸟飞腾。
民警们听到一半,发现话里的信息量多到他们一时难以理解,瞠目结舌中,手下都忘了记录。
最后还是陶睿明不胜烦躁地喝止众人:“行了!”
四人偃旗息鼓,闭上嘴巴,屋内顷刻间恢复安静。
距离四人最近的那个民警下意识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对这无声的世界竟感到有点不习惯了。
陶睿明不去看何川舟,已经冷静下来,正思考着该怎么解决。
何川舟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开口,岂料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个含糊不清的表述,仿佛陶睿明吃了多大亏,在委曲求全。
他说:“这事儿都算了。”
何川舟仿佛听了个荒诞的笑话:“算了?”
她放下腿翘起的腿,站起身。
“陶先勇生意做到今天,得罪过多少人。
他是怎么发家的,我估计你不知道。
现在他死了,光逸的日子不会好过,也就只有你这个富二代,才会在这种时候还忙着四面树敌。”
何川舟哂笑,“就算现在是你姐站在我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给我道个歉。”
陶睿明听她说起陶思悦,当即红了眼,刚回笼的理智又一次随风刮跑了,骂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姐?你们何家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要脸?”
陶睿明上前冲了一步,边上的民警见状想拦,何川舟一挥手,示意不用。
“文章里写的是不是谣言,你打电话问一声你妈就该知道了,其实你心里也有数,所以你不敢。
你连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敢了解,也不敢替你妈说一句公道话,倒是懂得手段阴损,找别人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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