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南靠在单人沙发上,手臂从扶手上垂下来,手指懒懒的托着高脚杯,玻璃杯口悬着一滴未饮尽的酒液。
江茶觉得落地窗窗帘边上的大摇椅看上去很舒服,于是躺了上去,隔着玻璃窗静静欣赏淮惜岛的夜色。
两位男士一进来就开始喝酒,喝到微醺,喝到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不复存在,江茶听到袁庭业说话了,他声音有点沉,有点冷,对夏江南骂道:“没出息。”
夏江南的手指一颤,高脚杯落地,他抬手遮在脸上,说你骂得对,“我就是没出息,我是不是特丢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
江茶躺在摇椅里,望着窗外,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在摇椅后面贴张纸,写几个字,‘我听不见,你们随便’。
袁庭业骂了夏江南,夏江南也骂了自己,过了一会儿,夏江南哑着嗓子骂袁庭业,说:“草你的袁庭业,草你小叔!”
江茶竖着耳朵,默默想,这个骂辈分骂的也太有针对性了,这不符合国骂风格啊。
袁庭业听了他骂的话,给夏江南和自己各倒满酒,玻璃杯碰到一起,江茶听见袁庭业懒洋洋说:“一起草他!”
江茶:“......”
大义灭亲。
夏江南喝了酒,含糊的说:“我以为他会伤心,可、可是你知道吗,你TM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你,唔,就好像,好像狗看见了屎!”
袁庭业:“……”
江茶:“噗——”
夏江南浑浑噩噩的盯着屋顶,喃喃自语:“对,就是狗看见了屎。”
江茶:“哈哈哈哈......”
江茶赶紧捂住嘴,缩在宽大柔软的榻榻米摇椅里笑的肩膀颤抖。
袁庭业的声音从后面幽幽飘过来,“再笑就扣你工资。”
江茶努力忍住,从摇椅扶手边探出头,说:“袁总,我生性不爱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袁庭业:“......”
夏江南陷在自己的情绪中,喃喃说:“袁庭业,你到底哪比我好啊。”
袁庭业说:“我长得比你帅。”
江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把头又探过去,看见夏江南撑着扶手坐起来,身子朝前伸,眯着眼打量袁庭业。
袁庭业舒服的坐着,双手张开,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仰着头,脖子和肩膀的线条流畅锋利,毫不在乎的任对方打量。
夏江南醉眼朦胧,眯了半天,最后瘫回单人沙发上,闷闷哼道:“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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