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白衬衫西装裤一眼便能看出是留给边屹柏的衣服。
衬衣和西装裤的面料和剪裁都很精细,熏过檀香后留下的余韵,无不显示着这座冷清宅邸所残存的底蕴。
而左边留给顾辞的绣花旗袍更是精致。
丝质的两边半袖,绣工精细的襟口压花,还有墨色的衣摆上绣着大朵的重瓣芍药……
看,是一等一的好看。
但让人感觉十分不适的是,黑色锦缎上面绣着的所有花样,都只用了银色和白色的丝线。
两身衣服摆在一起,微妙的默然下,屋内的悚然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顾辞久久地看着床上两身衣服,问道:“边教授,你说……平时什么场合会穿得上这一套衣服。”
边屹柏神色未动,同样望着两身仅有黑白两色的衣服淡淡道:“葬礼。”
第9章旧伤
顾辞看着床上一套黑白套装沉默许久,突然对边屹柏说:“你知道吗,我本来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话出口,边屹柏只是沉默。
顾辞看不见边屹柏的神色,下意识觉得边屹柏是在对她这每天和幻想中的人对话的人持保留态度。
“别沉默啊,”
顾辞失笑,“虽然我能看见淇淇他们,但我很清楚这是我自己的毛病,和其他情况……”
“我知道。”
边屹柏打断了她,转过头来。
“是吧……”
顾辞附和了一声,又看向两身衣服,吸了一口凉气,“但我现在感觉……难说,你感觉呢?”
虽然这个世界总是存在一些非常理的可能性,但顾辞在踩上这辆通往远处大宅的车前,还是觉得一切都能算作有迹可循,并且可以以正常逻辑来解释证明。
可直到在这座大宅前落脚,神色诡异的老管家,双手冰凉的丫鬟,还有喜怒无常不在白天出现的女主人。
边屹柏走上去拿起衬衣:“我应该和你感觉的差不多,”
说着他拿起衬衣在身上比画了一下,“不过如果真的是非人的存在,应该也会有善恶的区别。”
“但从我的观察来看,小姑娘谈起管家,夫人,虽然有畏惧,但还是存在细微的差异,”
边屹柏将衬衫挂在臂弯上,“再询问推敲一下应该还能有一些新的线索。”
“我去另一头换衣服。”
说完,他转身走向屋子的另一头,“需要帮你把屏风架起来吗?”
顾辞望着边屹柏愣在原地,她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边屹柏除了心态好之外,心思也这样细腻。
在那次幸存之后,顾辞面对案子时常会有些焦虑。
梦魇和失眠就不用说了,但从面对案子总是忍不住心烦心慌就让她笃定了她离不开陆叔他们给的安全感。
只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她竟然出奇地冷静,甚至即便几次回溯也只是有了些小波动。
顾辞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边屹柏此行或许真的给了她很多意料之外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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