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扇风的动作停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利:“是啊。”
然后胡医生当场给他表演了卸妆大法,从一个满脸褶子的中年男性变成了正太脸,生气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嘟着嘴。
总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夏利慢吞吞地说了个:“草!”
胡医生:“我叫胡蝶,是和你睡过一张床的室友关系。”
夏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他拽着胡蝶蹲到了石狮子背后,压低了声音问道:“我真的是那个?”
胡蝶眨了眨眼睛问:“那个是哪个?”
夏利:“就是ga——”
不等他说完,胡蝶大声地喊:“哦!
gay呀!”
夏利慌手慌脚地去捂他的嘴,紧张兮兮地在西下看了一圈,生怕被别人给听去了。
胡蝶按下他的手,笑容灿烂:“你都背着我和别人睡了,还怕被人听到吗?”
顿了顿,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个gay!”
夏利哇地一声哭了。
他忍着身上的痛,抱头痛哭,伤心得像是刚死了老公的小寡妇。
而且这个小寡妇反射弧有点长,堪比2G网速,首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清白莫名其妙地丢了,也没有享受到什么乐趣,就要首接承受这个年纪该承受的痛。
太惨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悲伤了。
夏利哭着哭着开始翻手机通讯录,眼泪啪嗒地打在屏幕上,看得胡蝶眼角狠狠一抽。
胡蝶:“你干什么?”
夏利控诉地说:“我要给对象打电话,他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里,太不是人了。
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胡蝶:“我不拦你,但你确定要打吗?
据我所知你们只是一夜的关系。”
夏利:“………”
哭得更伤心了。
(第3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