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木一闪而过,风景虽优美,但留不住的风景,就像某些东西,不属于我们,无法拥有。
十几里的路程十几分钟就够了。
计程车停留在在自家门口。
杨雨却没有足够的勇气掏出钥匙开门,踟躇着,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握着钥匙的手,手指因为用力渐渐泛清。
天空飘零起一点又一点雨滴,渐渐的,大雨随后而至。
行人撑着伞在旁边经过,看着一个似乎很可怜的人儿,摇摇头,兴许失恋了吧,现在的学生啊。
邻居小孩撑着一把伞过来,嗲声嗲气的叫着:姐姐,给你伞。
杨雨看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六岁男孩,摸摸他的头发,刚想说些什么,小男孩的家长走了出来,训斥着小孩,不一会,那家里,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声。
自己是怪物么?也许是,也许不是,接近自己的小孩也会遭到父母批评啊。
杨雨误解了这小孩父母的意思,他们不反对给她送伞,或许还会赞成,只是那小孩给杨雨拿伞时,忘了给自己撑伞,出门一下,也淋了个全shi。
出于对子女的关心,家乡才会针对他不撑伞的错误而训斥。
这一切,杨雨无从得知。
甩甩头发上的雨珠,全身shi透,寒意渐渐侵入身体,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走过去,开门进入。
杨离一如往常,没有七点半决不会起chuang,而现在才六点多。
门后的鞋架上,多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给墨尔说对了,家里来客,一个毁坏她家庭幸福的不速之客。
杨离平常最讨厌的色彩,就是红色,她认为那是太过妖艳的色彩,加上她从来就没穿过高跟鞋,跟自己一样,是典型的跑鞋一族。
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要继续拆散这个家吗?还有什么可以的呢?静静的走进自己的房间,擦拭着头发,粘粘的贴在脸颊上,留海挡在额前,遮住了一只眼睛。
没人看到她眼里流下的泪水,雨水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
就像是,雄兔脚扑嗍,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无心的重复着擦拭的动作,突然,双手掩面哭泣着,脑袋靠在书桌上。
哭泣的声音不大,却把隔壁原本父母房间里的人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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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站在杨雨房间门口,看着哭泣的杨雨不知所措。
她还是那样漂亮,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睡衣,汲着一双木屐,她总是喜欢在家穿这种鞋,以前,看到她穿这种鞋,全家人总是笑她崇媚洋外,可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远到记忆也快要模糊了。
还是披肩的长发,带着自然的微卷,总是有一种高贵自然的气息。
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可一层看不见的沟壑。
陌生了,再不是那个眼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妈妈了,看着杨雨,她眼里没有了笑意,只有冰凉,超越了雨水给杨雨带来的寒意,刻骨而又铭心。
杨雨呆呆的看着这个她要叫妈妈的女人,不知道该如何叫出口,从他们出国不理睬自己,就注定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比陌生人更熟悉,比陌生人更让人感到伤感的人。
相视着无语。
杨雨收拾好衣服到卫生间换洗,经过她身边时,似有意似无意,似自语似倾诉的吐出一句:似乎把一些不该想起来的事回忆起来了。
杨雨母亲听到了杨雨所说的话,混身一震,原本准备好要说的话,站在都不起作用了。
杨雨在卫生间里换好了衣服,迟迟不肯出来,靠在墙壁上,暗自流泪,回忆着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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