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亭在国师府白吃白住了三日。
主打一个厚颜无耻。
起先他还心存侥幸,觉得自己龟缩起来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用面对陈争渡的质询。
到现在后知后觉咂摸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几天他没回四方馆,陈争渡竟也毫无动静。
仿佛全然忘记有他这么个人!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不知怎的,心口却像压了块巨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定是因为别人忙着调查案子,而他在这无所事事,这不符合他品行敦厚善良小师弟的人设呀!
直到第四日清晨,京都下起瓢泼大雨。
宋溪亭被嘈杂的雨声吵醒。
准确来说,是被左手手腕的印记烫醒!
「天道」又开始催促他任务进度了。
宋溪亭霍然起身,穿好衣服,扎起头发,动作利索地像事先模拟过很多次。
出门时撞见国师府的侍童,对方意外道:“宋仙士,您今儿起得真早呀!
我这就吩咐厨房准备早膳……”
这位宋仙士来府上后,从没在午时前醒过,因此府上没有提前备膳。
“不用准备啦!
我去和国师哥哥道个别,这就走了,外面还有一堆事儿要忙活呢!
哎,真是麻烦。”
宋溪亭唉声叹气,脸上却带着眉飞色舞的笑。
一双桃花眼似落了飞霞,艳色撩人。
侍童被晃了眼,自知失礼,低头道:“大人一早便进宫了,现下还未回府。”
宋溪亭蹙眉:“这样啊,真是不巧。
那只能拜托你代我传个话啦!”
那天他不请自来,温昭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关怀备至,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倒是让宋溪亭有点不好意思。
也罢,等此间事了,再找机会感谢他吧!
侍童应了一声,说道:“那宋仙士稍等,我去安排车驾。”
几日未见,陈争渡那根木头没准又冻得像千年寒冰了,宋溪亭想着顺路买点东西回去哄哄他,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总好过单纯用热脸贴冷屁股。
于是摆手道:“不用,这离四方馆没两步路,你借我一把伞就行!”
雨天闷热潮湿,街上人烟稀少。
以前宋溪亭最讨厌这种天气,别说上街,懒起来房门都不乐意踏出一步。
不仅如此,右腿和手腕都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
走在路上别提多难受。
宋溪亭单手撑伞,一步一拐,耳边听着雨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心里居然没有一点烦躁,反而雀跃异常。
他在飞仙楼打包了一份桃酥饼。
上次陈争渡带他来的时候,宋溪亭曾留意过,满桌佳肴,陈争渡只把那碟桃酥饼吃完了,想来应当是喜欢。
许是心情奇佳的缘故,宋溪亭脑海灵光乍现,终于编好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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