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幽皱着眉问道。
文俊童性格虽然顽劣色胚,但也并非什么大恶之人,既然他能做出要拔李景裤衩的事情,那么周幽就相信,这家伙必然往死里得罪过文俊童的。
“就是这王八蛋污蔑我,一天天唱衰我逛窑子不给钱,以此来诋毁我,想要博得风诗琦的侧目!”
文俊童恨得咬牙切齿说道:“我以前明明只去过一次万花阁,连内屋都没有进就让母亲按着打,但在这家伙的口里我天天都去!
去了也就算了!
还在暗地里说我逛窑子都赊账!
岂有此理!”
“哦?”
周幽眉头微微一挑,终于明白文俊童的名声为什么臭的那么不可闻了,原来是有一些小人在背后作乱:
“文兄啊文兄,你也收敛点吧!
男人哪有不好色,但表面上的功夫也是需要做一下除非真的忍不住”
说着,周幽抬手一挥,背后木质剑匣“咕噜噜”
的滚到他的手背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敢!
?”
“斗殴还需要选日子?”
三人都没有动用修为扭打起来。
………………
在大堂中央的苏言,注意到大堂外围发生的两位兄台引起的斗殴,但是因为现在还蹲坐在风夫人腿上,苏言也不敢随意乱动怕扰了夫人们的兴致。
“唔”
风夫人看着手里刚摸到的骨牌,满脸不可思议的放倒:“.又地胡了。”
开局拿到牌胡了是天胡,第一轮摸牌胡了就是地胡。
一年马吊打下来,可能都见不到多少次天胡或者地胡,而今晚,风夫人已经是第二次叫地胡了,修士用寿命打马吊也不一定能有这么离谱的牌面。
风夫人收完钱之后,想了想,把苏言放到另外一个夫人的怀里。
洗牌、切牌之后,风夫人看了眼自己的牌面沉吟半晌,摸牌打出一张牌。
“胡了!”
抱着苏言的夫人满脸惊喜的叫胡。
风夫人把苏言抱回到怀里,洗牌切牌摸完牌一看,又是能做大牌的好牌。
风夫人不信邪不信谣,把苏言往各位夫人怀里转了一轮,然后就直接站起身往苏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让苏言洗牌、切牌、摸牌,再看他所拿的骨牌。
“.夫人我不会打牌啊!
您能指点指点我出牌吗?”
苏言回头看向风夫人。
苏言对于马吊牌真的不熟悉,玩牌九或者扑克还知道一点,前后者都有对比点数的玩法,但马吊牌却各种胡,苏言对此真的不太熟悉
“.天胡。”
风夫人给苏言齐完牌之后,再三斟酌确认无误之后,给苏言叫了一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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