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到了。
先不要拉到船上。”
特拉法尔加罗考虑了一下污染船舱的可能,“没有立刻的生命危急情况的话,你们也先暂时不要接触。
等我回去。”
“好的。
我们也有戴口罩和手套,目前是把船上的担架拉了一个出来,在3街靠近港口泊船的位置。”
“嗯。”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是同伴的故旧他不太考虑诊金的问题。
只是开始边走边脑袋里过起来大致的可能性。
罗加快了脚步。
这种病例听起来很少见。
舵手白雁的故乡熟人啊……他想起了自己故乡的那些玩伴。
如果那些人尚在人世的话……
晚霞绯红,十分艳丽地洒在人间。
特拉法尔加罗对自己的医术当然自信,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轻微地不安。
等罗到的时候,白雁看起来难过的要命。
而这个患者……
身上的皮肤没有几处好的,全身被绷带裹着,组织液在慢慢地渗出。
好在意识还清醒。
“病史?”
罗蹙眉开口。
“可能您不相信,但我没什么病史。”
中年男人开口。
“你的意思是,你是毫无原因就变成这样了吗?也没有接触什么有毒的气体或者可疑药品、水源、食物?”
罗狐疑地皱起眉头。
“……是的。”
男人声线喑哑,听起来喉咙都坏的差不多了。
——莫名其妙。
“room。”
手术果实的能力者施展了能力。
——扫描。
这个男人各个地方的情况都不太好,脏器不是负荷很大,就是有不明原因的炎症或者出血现象。
直白点说,这个人正在活生生地,烂掉。
罗的眼神暗了暗……怎么会?就算是类似珀铅症的中毒,也能找到毒素堆积的地方,或者异常之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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